梦醒

其实吧……很多坑我都写完了

就是懒得发_(:з」∠)_

【梦间集乙女向】 怦然心动

#片断性灭文法

#纯粹是一时爽物

#食用避雷








【金铃索】

近日你总是失眠,唯有睡前与金铃索聊上一会儿才能有几分睡意。可总是耽误金铃索的睡眠时间让你有些过意不去。

“其实我一个人习惯就好,没必要总是麻烦金玲儿的。”你对着正准备和你秉烛夜谈的金铃索笑了笑。

金铃索愣了一下,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你低声道了句晚安就起身准备离开。

但对方拽住了你的袖子,金铃索低着头,这让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指尖泛白,看得出来很用力,于是你只能坐回去。

“怎么了金玲儿?”你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他抿紧了唇,慢慢地抬起头看你。

“我不习惯……你不在我身边我不习惯。”













【银缕浮尘】


你站在一座雪峰的顶初,伫立在你身后的是银缕浮尘。你看着脚下连绵不断的白色突然觉得有点头晕。

银缕浮尘不动声色地扣住你的手腕将你向后拉,你脚下一时不稳,背部撞上他的胸膛。他用一只手稳住你的腰,微含怒意的声音响在头顶:

“不适应的话就不要看这么久,还不闭上眼睛。”

你只能乖乖的闭上眼,还来不及开口就被他抢白:“你刚刚在想什么?”

你犹豫了一下,说:“我在想这世间若皆有归处,那待我找到梦中的剑冢,那我身边之人的归处在哪……你的归处又在哪?”①


你闭着眼,看不见他听完以后微红的脸,但能感觉得到自己被人环住了腰。


他不太自在地咬了咬唇,在你耳边轻声说:


“我归你。”









【紫薇软剑】


自从紫薇软剑在你身旁后你便再也没有接触过战场,明明经过淑女剑的多日指导你早已有所长进。


明明他极少参与你的事,平常对于你与其他人也都是冷眼旁观,可唯独不许你出战。


他总是蹙着眉将你护在身后,无论处境多么凶险也绝不要你帮忙。


可这一次他的手腕被敌人的利剑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若不是你不经意间看见他袖口的血迹,他或许都没打算告诉你。


你沉着脸拉过他的手,把袖子挽上去准备处理伤口。他却不冷不热地问:“你生气了?”


“没有。”你将药撒上伤口,再绑好绷带。


“为什么不许我上战场?”你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战场太过危险,你不能拿你的命去冒险。”


“我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弱小,况且……”


“不许就是不许。”他打断了你的话。


“为什么?”你不禁恼怒起来。


他垂下眼,不悦道:“……你凭什么拿我的东西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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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改自傅笙凉,原句是:“意气嚣张杀伐果断归给江湖,明月清风湖光山色归给笔墨,鹤归林,虎归山,诗人归酒肆,将军归故里,世事皆有归处。”

“你归我。”

侵删致歉。

【倚屠/圣屠】我的少女心受伤了我要报警了

#屠龙刀性转有

#行文混乱,食用避雷

#大三角不是挺好的嘛【x





你将越女改好的衣服递给屠龙,对方恨恨地接过,咬牙切齿道:“等我恢复了,定要将那魍魉碎尸万段!”






就在今早,众人被魍魉围住。

敌人数量众多,倚天屠龙二人逐渐被与其他人分离开来,待到绿竹他们将魍魉消灭干净好一会儿倚天才踏着慢步回来。

倚天怀里还抱着个人,披着原本属于他的毛领,放眼四处都不见屠龙身影。众人走上去才发现倚天怀里是个小姑娘,看起来不大,两人的神色都有些古怪。

顿时大家看向倚天的视线都有些微妙,只有你注意到件要命的事:那小姑娘的眉眼清清秀秀细长的红发,稚气柔和的脸竟与屠龙十分相似。

还没等你吐出心中猜想,那绿竹就已经抢先道:“怎么就你回来,屠龙呢?这小姑娘有点眼熟啊,莫不是……”

你深吸一口气,等着绿竹接下来的话。

然后他说:“莫不是……你和屠龙在外面的私生女?”

你捂住脸,简直想要用生锈的螺丝刀给绿竹做个前脑叶白质切除手术。然而那姑娘的手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比上了身旁刚说完话的绿竹的脖子。


姑娘面无表情,倚天叹了口气,众人齐退后一步,除了银缕浮尘,他退了两步。你不解的望向他们,银缕浮尘高贵冷艳,“我不想让血溅到道袍。”


刚刚一直都没说话的圣火令憋着笑意,对着姑娘叫了一声“屠龙小弟?”



姑娘愤愤地转过来,“再这么叫就杀了你!”


在众多吸气声和不可置信的视线里,圣火令摸了摸下巴,“那叫妹妹?”



“再这么叫我头都给你打掉!”



tbc

我这样的亲友大概就是咸鱼吧

【all晴】切记

#邪教使我快乐
#主线是狗晴和荒x晴
#哈哈哈哈哈我放假了!!
#私设如山,食用避雷





“就算是温柔,也必须要藏起来,因为温柔是弱点。”①荒带着点低沉的音调说。

这是金鱼姬第二次听到这样的说教了,但她的反应远不像第一次那样激烈,她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晴明大人才不这样呢,他对谁都很温柔。”

荒一愣,他确实知道金鱼姬最近成了安倍晴明的式神,但他认识的安倍晴明可算不上什么温柔。






荒是从那些志趣相投的大妖或者神明口中听到安倍晴明的名字的。

强大,理智,守护平安京这人,被这些耀眼的字眼包裹起来的白狐之子。

荒决定去拜访他。

其实那根本算不上是拜访。荒坐在那棵硕大的樱树上等待着安倍晴明的归来,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冷冷清清的庭院:除了纸人式神在打扫庭院,竟然一个妖物也没有。

他是打破了安倍晴明的结界创进来的,但他也没打算道歉,在神明的眼里万物不过刍狗,弱者又怎么能接受强者所谓的歉意呢。

门外传来了牛车的声音,黑发的年轻人推门而入。荒看向那人的方向,只看见了一张安静又好看的脸。

安倍晴明似乎并不在意被打破的结界,式神们关好了门,安倍晴明缓缓地走到樱树下,微微抬头。

“阁下既然打破了结界,又何必躲躲藏藏。”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能够预知万物的神明大人,应该不是擅闯空门的小贼吧?”

荒低下头去,对方那双上挑的狐狸眼里满满都是戏谑的笑意。





他们没过多久就熟识了,熟识的原因并不是两个人有多合得来,而是安倍晴明自酿的清酒。

荒来蹭酒的时候偶尔也会遇到安倍晴明的式神,他们似乎只会在阴阳师在的时候出现。

那个拥有漂亮的羽毛的小姑娘不仅爱哭鼻子,撒娇的能力也是一绝,但荒在这些日子里没有见过安倍晴明因为这些吵闹的妖怪烦恼过,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似乎还有乐在其中的意思。

但无论那张脸笑得有多温柔,笑意都从未达到眼底。




安倍晴明,是个里外不一的人。




荒抿了一口清酒,高傲的神明不屑于小妖怪们投来的好奇的目光,待到妖怪们散去之后,他才开口说了今天与安倍晴明的第一句话。

“为什么要对他们这么好,他们只是你的式神而已吧?”荒忍不住皱了皱眉,“太过放纵他们只会给你招来灾祸。”

安倍晴明并没有反驳,他像平常那样扬了扬嘴角,樱花的花瓣大片的撒下来。

樱花落败的季节。

“这种好并不是真的,只不过是笼络人心的手段罢了,他们为我所用,就像武士会擦拭刀刃,确保它足够锋利,但战斗时却并不会为折断的刀刃心疼。”

他转过头看向还在听他讲话的荒,轻轻的笑了起来,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您说对吧?他们在您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对待您的吗?”

荒猛地抬起头,手中的瓷杯化成了白色的粉末。



从那以后荒再也没有去过安倍晴明的庭院,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荒并不想知道,但这个虚伪狡诈的人类勾起了神明不堪的过去。

被背叛了,埋葬在冰海里的,自以为已经不为人知的过去。

人类总是能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就像现在这样。

冰冷的夹杂着曾一同和安倍晴明在廊下喝酒赏樱的模样接踵而至,那些被沉入大海的画面和安倍晴明的白净修长的手混在一起,让神明无数次从梦中惊醒。

他确实有些担心安倍晴明,因为安倍晴明的命定星相乱成了一团。



脚下浮现召唤阵的模样,神明心下了然。

他并不想和任何一位阴阳师缔结契约,但既然被召唤了他也不介意去看看那位阴阳师的模样。

荒有些不想承认刚刚下意识想到的那个人的名字。


有些昏暗的召唤室,幽蓝的鬼火点燃的灯盏,以及一直反复出现在梦里的阴阳师。

好像瘦了一点,头发也变白了,漂亮的脸没什么改变,嘴角也是习惯性的上挑。

荒看了他一会,“好久不见。”

安倍晴明微微睁大了眼,“你是?”





安倍晴明把他领出召唤室,他一出门就有各种声音传进了耳朵。

“晴明大人出来啦!”

“晴明大人这次召唤出来的式神是谁呀?”

“是后面这位吗?”

“晴明大人……”

好吵。

荒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但安倍晴明丝毫不介意。荒看了看四周,妖刀姬还有很多众妖中赫赫有名的大妖怪竟然也在。但女性式神们都在兴奋地讨论镇上新的胭脂个首饰,小妖怪们各有其事,开赌局的不胜其数。

总之就是一片乌烟瘴气。

荒拽过还在安抚妖怪们的安倍晴明的手腕,“我要回去了。”他说。

“好啊,召唤到您本就属于意外,我这就送您离开。实在抱歉了,神明大人。”安倍晴明用扇子抵住下巴,眼里满是歉意。

荒斜眼看了看远处看起来是在和茨木童子喝酒实际上一直在留心这边动静的酒吞童子,还有坐在樱树上从他和安倍晴明出来时就一直盯着这边的大天狗,一时分不清安倍晴明到底是真的心中有愧还是话里带刺。

“我是说,你为我准备的房间在哪里?”荒缓缓的说。

接着他看到酒吞童子突然呛了一口酒,茨木童子慌张地在为他拍背顺气,而树上的大天狗惊得扇子都掉下来了。

真有意思。荒眯起了眼睛。


tbc

①出自番外剧情原话。

想要在考试之前写一写邪教
开一开新坑

【归去来】二

#更一下证明我还没死

#食用注意避雷

#有私设






安倍晴明使劲地眨了眨眼,确认自己看不到任何一丝光线之后叹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他称病不出,委托也不接,也算是减少了露出破绽的可能,桃花妖和萤草说想来看看他也拒绝了。

还能撑几日呢?他忍不住想。

要是被式神们知道这件事,童女肯定要哭个两三天,其余式神沉重的目光他光是想想都觉得头大。唯一还能聊聊的就只有惠比寿了。

惠比寿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明大理识大体,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临走之前问了他一句打算怎么办。

嗯?这话怎么有一种意外怀孕的感觉?






这些天夜里他也只点一盏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点灯不过是平白浪费灯油罢了,但总是要点给别人看的。安倍晴明摸索着桌上的灯盏,点灯时又被滴下来的蜡烫了好几下。

真是狼狈。

门忽然被推开了,安倍晴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烫红的手收到了袖子里。敢这么大大嘞嘞进他房间的估计也只有酒吞童子了。他稳了稳心神,尽量保持平静地看向发出声响的方向。

来人在他面前坐下,皱了皱眉,“你病了?”

安倍晴明垂下眼睫,“小病罢了,过两日就能好。”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酒吞童子忽然开口,“只点一盏灯,会不会很暗?”

安倍晴明心里一紧,面上却并不改色,“过一会就睡下了,何必浪费灯油……”

他话还没讲完就被酒吞童子大力地按倒,安倍晴明反射性地闷哼一声,酒吞童子一手束缚着他的双手,一手掐着他的下巴。安倍晴明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近在咫尺,他听见酒吞童子低沉而又咬牙切齿的声音。

“去哪了?!”

酒吞童子觉得自己简直要气疯了,他现在想直接掐死身下的人算了。

安倍晴明没反应过来,刚要斥责这越距的举动却又被对方没来由的问题和怒火搞糊涂了。

“你在说什么?”安倍晴明挑了挑眉。

酒吞童子看着那双蓝色透骨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觉得自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眼睛,你的眼睛去哪了?”






“我叫一目连,曾是千叶香取的守护神。”白发金瞳的妖怪这样说道,他们之间隔着一盏明灯,温暖的灯光将一目连的脸照亮,“我来此,欲求一物。”

一目连站在废弃了的神社中,昔日华美的神社现在也只不过是快要腐朽的木头罢了。空气中流动着雾,让只有一只眼睛的神明快要看不清铭记于心的景色了。


还要继续下去吗?其他的神明这样问。



“君来此,欲求何物?”

白色的阴阳师与他额头相抵,带着微凉的体温,一目连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干净又漂亮的眼睛和眼下艳丽的朱砂,忍不住吻了上去。




“我所求,能为我守护之地。”




酒吞童子伸手捻灭了灯芯,内室一下彻底暗下来了,只有零星的月光照进来。他紧盯着安倍晴明的脸,“只点一盏灯,会不会很暗?”




即使是被揭穿了酒吞童子还是没能从安倍晴明的脸上看出多大的波澜。他只是略微睁大了眼,盈月的光辉照亮眼睫的尾端。

酒吞童子松开了禁锢着对方的手,沉默地将对方抱了起来。

“……喂,你打算怎么办?”酒吞童子问。

啧,怎么人人都是这一句?安倍晴明想。

“等死。”安倍晴明倒是干脆得很。

酒吞童子冷笑一声,“你若是要死,何不让本大爷亲手了结了你,省得你在这里苟延残喘。”

安倍晴明偏过头去,似乎是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也好,我这几日撑得也辛苦,有你来动手再合适不过。”

酒吞童子气极反笑,声音里听不出是怒气多一点还是讽刺多一点,“以前我怎么看不出你是这么个懦夫,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现在才想死?”

安倍晴明没有回话,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落雪的时候,博雅死了。”

酒吞一愣,这件事他是知晓的,其实源博雅也算得上是寿终正寝,他也安倍晴明互为好友已有几十年,他去世之时安倍晴明也有去观礼,他穿着素净的白衣外覆着白纱,让人看不清表情。

安倍晴明站在送葬人群的最外端,看着漫天的白纸洒在地上,与白雪混在一起再分不清。

其实现在已经是开春,酒吞童子以为这件事已经到此为止,却没想到安倍晴明一星半点都没有放下。

“我时常会想,母亲大人赐予我的半妖血统让我拥有比常人更要漫长的生命和不会衰败的容貌,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我所认识的人们一个个离去了,我却还在这里。博雅是我在人类中所认识最后一个好友了。

以人类的姿态结束安倍晴明的生命也是好的。”

安倍晴明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安静地看着他。

“实现他的愿望,是我最后能做的事。”


“所以,杀了我吧。”






【tbc】

你刻意讨好粉丝而忘记初心的样子真难看【笑

【狗黑晴】独活

#私设如山
#有大天狗心魔设定
#有强迫情节,注意
#ooc有,食用避雷






“你可真没用。”「大天狗」冷冷地看着脚下的妖怪狼狈的样子,他怀中的人的长发凌乱的覆在苍白的脸上,纤长的睫毛像是破碎的蝶翼。

脚下的妖怪拖着残破的身躯,伸出手去想要够住怀中那人垂下的衣摆,却被「大天狗」狠狠地踩下。

“他这般护着你这个废物,怎么会想到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大天狗」看起来心情不错,清秀的脸上都是讽刺的笑意。

“大人……”妖怪浑然不觉疼痛,身下是流出的血泊,他的瞳孔渐渐涣散,只映出一片虚无。

“大天狗,别让我看不起你。”「大天狗」松开了脚,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另一个自己。







勺子递到了黑晴明的嘴边,黑晴明厌恶似的偏开了头,一挥手打翻了那人手中的药。

「大天狗」低声笑了一声,“大人这般任性,是不顾及自己的性命,还是不顾及雪女和三尾狐的性命了?”

“大天狗在哪里?”黑晴明攥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神色冰冷。

“我就在这里啊,大人。”他眯起眼睛。

黑晴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抿紧了唇,不再说话。





黑晴明几乎是陷入了不吃不喝的状态,他总是一个靠在白纸木门旁,眼神放空不知看向何处。他拒绝与「大天狗」对话甚至是接触。

黑晴明不愿意主动入食「大天狗」也乐意亲自喂,自己含住一口再捏着他的下巴强行喂下这种事他也干得乐此不疲。通常喂完之后黑晴明也被吻得意乱情迷,然后他就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入对方的衣物去,好心情地看着黑晴明瞬间青白的脸色。





黑晴明失去了大天狗就如同失去了一切,他的灵力随着阳之晴明的恢复在一点一点地衰退。黑白阴阳,有增有减。这个时候没有了大妖的庇护他什么也做不到,简直是任人鱼肉。

一定要撑过这段时间,至少要撑到真正的大天狗回来。






他的手臂遮住了眼睛,死死地咬着唇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像是对正在侵犯他的妖怪无声的抗拒,他的身体被一点一点地开拓出来,随着他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的加重,身上的妖怪愈加用力。

在他昏过去的最后一刻,似有似无地听见一声叹息。




“还给我。”

黑晴明发烧了。

他整个人紧闭着眼,蜷缩在「大天狗」怀里,平时苍白的脸也因为高温覆上了淡淡的红。

「大天狗」静静地抱着他,他们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棉被。黑晴明大概是烧糊涂了,有时候勉强睁开了眼,也要瞪大了眼睛努力地想要看清抱着他的人的脸。

黑晴明软软的伸出手去触碰「大天狗」的脸,却被他一把握住。

“大天狗?”黑晴明试探地叫了一声,调子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在呢。”「大天狗」低声安慰,“我会一直在的。”





黑晴明就算陷入了沉睡也死死地攥着「大天狗」的领子,就像是怕他离开一样。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大天狗」没有听清,只能低下头去,他绯红的眼角一看就是刚哭过。

「大天狗」听清之后愣住了。

他说:“还给我。”





我啊,一直都看着您呢。




“那就打破这种关系啊。”「大天狗」撑着下巴看他,“占有他,摧毁他,让他离不开你,你难道没有这样想过?”

“住口。”大天狗抬眼。

“你不必对我撒谎,你心里那些龌龊的心思我都清楚得很。”对面的妖怪不屑地冷笑一声,又蛊惑道:“你想用你的手把他按在墙上,脱掉他的衣服,然后进入他的身体,想想他的眼神……”

“我让你住口!”大天狗用力地咬紧了牙,眼里满是杀意,“我绝对不会做任何亵渎黑晴明大人的事!”

“不要否定得那么快,很容易会被别人认为是心虚哦。”「大天狗」笑了笑。

“真是井中鬼魅啊。”①







大天狗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黑晴明,看着脚下的自己。


“你赢了。”



【fin】

“真是井中鬼魅啊。”出自《九州缥缈录》。里面说心中之事如同井中鬼魅。


黑晴明大人的章节过啦!!
其实也不是很难啊,套路套路就过了